观片 《画皮》《李米的猜想》
最近看了《画皮》和《李米的猜想》。 从超级烂片《画皮》可以看出现在中国所谓“大”电影的概念:一定要有武戏,要有武侠精神;一定要有床戏,要有感情纠结;一定要有明星,要领衔主演;一定要有特技,要有电脑制作。至于其他的,忠不忠于原作,管他呢,再说,电影可是创作。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王生——本来是指姓王的书生,现在腰身一变,成了姓王名生的将军;本来是一个鬼故事,现在成了一个鬼盼望和人上帘卷西风床的爱情故事;众多明星一起篡改着传统名著;所谓“画皮”,片中只不过有一个镜头,狐狸精对着一副完好我人皮囊用一支毛笔比划了几下而已,没有这一段,可以说,整本电影根本和“画皮”毫无关系,甚至可以取名为“一只狐狸和一只蜥蜴的爱情故事”。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可以说绝对厉害,蜥蜴伴随在狐狸身边,多么凄惨,多么忧郁。片中有台词:人和妖怎么会有爱情。是啊,《大话西游》早已说明白: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人和妖,他妈的只能生出人妖。但是一只狐狸和一只蜥蜴又如何呢? 《李米的猜想》,哦,又是一个爱情故事。剧本本身不错,剧情离奇又合乎常理。只是周迅实在是太不像一个出租车司机了。如果没有最后一个镜头,可以说这是一本还可以的好电影,但是最后,电影把一切的罪恶,从社会身上拉出来,强行按到了读书身上。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就不会去贩毒、开出租了,真是给中学生看的很好的教育片啊。电影另一个厉害之处就是,当我们还在文学创作的时候,它已经给文学定性,至少对诗人定性了。诗人就是那种随时坐在桥头,念一段:“湖底对自己是无底的,岸对自己也无岸,它的水对自己也是不湿不干的,它的波浪也不感到单一或个别,这些波浪在既不小也不大的石头周围,对自己那轻若无闻的轻声细语,轻声细语······”当周边人还全然茫然的时候,诗人就翻身跃下,掉进车流或者河流。那是一个找死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