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瞎了一只眼
就在刚才,一个学生在画室墙上钉一些钉子,用来挂一些装了框的范画。锤子有节奏地敲打钉子,钉子则遇到墙的阻力,有一下,钉子在锤子和墙的力与反作用力下,终于断裂,经过合力和成角的计算,断掉的半截钉子,就飞向了我的右眼。 一切来得太快了,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我就已经捂着眼睛蹲倒了。然后才感到:很痛! 当时我想到了父亲。很多年前,一根钢筋就是在一个弹力的作用下,刺到了他的眼珠,以后的时间,他都只能用一只眼睛来观看这个世界,看着看着他就老了。难道我们父子两代人会有同样的命运?我甚至想到了用一只眼睛,我再也无法写生绘画,再也无法感觉到空间了。我迟迟不敢放下捂着眼的手。 所幸的是,钉子打在我的上眼皮外侧,离眼珠只有不到5毫米。眼睛红肿,但是,我的右眼还能看。 不到半厘米差别,却能给两代人不一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