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张敏华拿来今年的第九期《岁月》,上面发了我三首诗。敏华问我,是不是把我的诗改过了,怎么看起来短了很多,并翻开让我看。我一看,简直无语,可能是排版出现问题,原本的诗歌很多句子被挤在了一行,有些甚至没有空格。我认为怎么说,诗歌是语言的艺术,是节奏的艺术,随便把句子往版面上一摆,是不负责任的。当然我不知道其他人的诗歌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处理的。
      在此更正一下,那三首诗我是这么写的:

       《从树到煤》

  不止一次
  在课堂上向学生指出
  树干不要画成黑色的
  那东西
  只有在地下埋上几亿年
  才会那么黑
  等它变黑的时候
  有一些人会富起来
  有一些人会死去
  每次这么说的时候
  我都会觉得
  天越来越黑




        《子在川上曰》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老头子说完这一句
    自己也走了
    一走几千年
    再也没有回来



    今日看到一只蚊子
    在我胳膊的经脉上叮了一口
    仿佛一粒尖锐的沙子
    掉进了红色的河流



    转眼就飞走了



        《父子》


    当父亲得知
    我为他下载了
    他少年时代最爱的影片
    《小兵张嘎》
    便露出了青春一般的笑容
    事实上
    年过六十之后
    父亲越来越像青春期的少年
    并叛逆地走向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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