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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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忙于一些文学圈子的应酬,其实我不喜欢这样,我更喜欢和画画的人呆在一起,当然是因为对绘画圈子我比较熟悉,知道哪些人是属于同类,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而文学的圈子,我陌生极了,总是让我无所适从,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一般不说出来,绘画圈子里面,很少有知识分子类型的(至少的所认识的那些),我的那些朋友,很多都是些痞子,我喜欢痞子,更喜欢和痞子谈艺术,甚至我们从来不谈艺术,只谈欲望。我讨厌知识分子,那种喜欢装逼的,用知识武装了自己,为知识,为传统写作的,让我极为讨厌。
坐在那么一个桌子边,围成一圈,像是组成了一个小圈子,而进入这么一个圈子,对于我,有点荒唐。事实上,荒唐却是文学最为常见的形态,所以我对自己说,就当做是为文学做点贡献吧。
谈论中,你会发现,那些现在身处国家政府部门的文人们,掌握的现实状况,却是比你想像的更荒唐,所以不得不说,他们这样的圈子,的确更为接近文学,掌控着钥匙,在中国。
一个县长,为官清明,所以不能长期留任。这是文学作品。
一个精神病患者,喜欢赤裸着在街上行走。这是民政部门应当管理的,于是民政局派人给他送去短裤。没出几天,这家伙又完全赤裸了,短裤进了收旧货的小摊。几次三番,他始终以赤裸的姿态出现在大街上。民政局帘卷西风长想出一个主意,不再给他短裤了,开一辆车把他拉上来,然后径直开到上海郊区的某个县城,推下去,开车走人。现在这属于上海民政局的事情了。这是文学作品。上海民政局又把他送回来了,这是文学的惊喜。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