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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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的文字总是给我无法挥去的快乐,如同王小波同志曾经给我的。1996年第一次看他的小说《我爱美元》,之后,我拥有了他的小说集《弟弟的演奏》。偶尔想起这本已经非常破旧的书,拿来翻翻,他的试验文字依然给了我无限的快感。其实本质来说,他是一个诗人。
“我在自己狭窄的梦里生活,在自己狭窄的生活里做梦。”--《没有了的脚在痒》
“林庆梅是医学院的学生,很容易上手的,······你可以陪她跳上两个曲子,跳完她就浑身发热,那会儿你就可以把她带到宿舍来喝开水,顺便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她太渴了,一仰脖子咕咚一声一茶缸水就下去了,双腿一夹,噗哧一声你也就完事了。”--《弟弟的演奏》
(一非洲留学生打了中国老头和学生,大伙儿操家伙愤怒地寻找老黑,决定为国人报仇)“但是连一个黑人的影子都有没见到,连稍微黑一点的阿拉伯人都没看到。”--《弟弟的演奏》
就本质来说,我是喜欢朱文的文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