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3
为什么不粗鲁一点
很多时候
就像现在，我想
我们为什么不粗鲁一点
为什么不
把乳房叫做咪咪
做佳节又重阳爱叫做操
想和谁上帘卷西风床，不用花很多心思
直接去告诉她，或者他
face to face，这样的话
很多花店饭店都会倒闭
那时候
我还很小
喜欢的女孩子
我会给她一掌
我常常为此感到内疚
佛洛伊德为我辩解：那是爱
谁也没有伟大的理想
吃饱喝足，就想着裆里的事
上班下班，你也别跟我吹
也就为了一张张人民币
不要坐在台上装模作样
像个小学生那样很有文化
我真的非常遗憾
到现在还不会粗鲁
我害怕我的身后
站着一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所以我始终不敢
把发廊门口坐着的小姐好好看看
电视里的科学家
公司里的董事长
工人、农民、军官
下岗的、再就业的
他们的床上，每晚发生着
我的双人床上所发生的事
竖起中指
我决定赦免你们
还有我自己
2007.5.13
老同学
体育路和中山路
十字路口
我的红灯还没结束
你的绿灯已经停止
我看到了你，老同学
二十年前
你穿七号，我穿十号
向同一个球门，进攻
现在
你骑着摩托车，载着你的妻女向北
我蹬着自行车，驮着我的诗歌向西
加油啊，老同学
我们都快要来不及了
2007.5.11